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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迟到十年的告白,现在就告白

一个迟到十年的告白,现在就告白

  今晨,做了个梦。

  梦见了十年前我的高中同桌。

  梦里,是一条斜街,她在下面摊位上售卖。远远的我看见了她。经过她摊位时,故意不看她。等走过摊位,回头看时,她已经不在摊位,而是挎着小包,在不远处和两个女人说话。然后她朝街上面走。她偶尔回头看看,不知她是否看见了我。我就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。不敢跟太近,怕她看见我;不敢跟太远,怕一个转角,她就不见了。

  梦里,她穿着皱边衬衫,超短裙,肉丝。

  在我记忆里,所有的梦,我都不曾抬头看过天空,亦未见过太阳,梦里永远看不到颜色,画面基调全为灰色,天空总是阴沉的,灰蒙蒙的,似觉有雾。

  这个梦也不例外。

  等她走到一个高处,转过身,招手。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朝我挥手,如果是看见我了,我也不确定她是在跟我打招呼让我过去她身边,还是在与我作别。

  我看见了她的笑容。

  那个印象里最美的笑脸。

  忽而,她凭空消失。

  睁开眼,终知是梦。

  凭栏远眺,眼里心里全是她。连那天边给高楼镶上金边的红日都是她的笑脸。

  是啊,我好想她。好想好想。

 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。

  高中,我从14班转班到5班,给班主任打了报告后,他说,那你就坐——我的眼睛随着他的手指在教室来回转了两圈,最终落在了教室门口的一个空位上,你就坐那里吧。于是,我搬着自己的板凳,坐了过去,对旁边的同桌,只瞟了一眼,只知是个女生。

  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忘记了是从何时开始留意她,或许是偶尔的手臂碰触,或许是零星的眼神对视,无从知晓。慢慢,我发现,自己总是喜欢看她,每次她转过来,与我对视两秒,我两都马上脸红地转过脸去。

  偶尔会说几句话,知道她家住在学校和下面一条街的中间,路上很多树,晚上没有路灯,很黑。

  我送你吧,今天晚上放学,我送你吧。直到有一天,我这样对她说。她不知道,我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开的口。

  她,似是猝不及防,依然是红着脸,转过头去。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
  她长得很白净,瓜子脸,牙齿很整齐也很白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,很好看,很迷人,至少,迷到了我。说话也轻声细语,温文尔雅,走路从来都挺胸抬头,随着步子,头稍微地晃动,一步三摇,说话时,她的头也会轻轻地晃动。那气质,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。身材很好,1.67米的样子,发育不错。

  于是我每天晚上如无意外,就送她回家,路上会和她谈天说地。

  我和她都是属于那种不怎么爱说话的人,在班上也很少与人交流。高中毕业了,我连班上人的名字,我都没有记全,跟好几个我一句话也没和他们说过。她也一样。

  谁能想到,两个在别人眼里不善言谈的人,在夜晚,在月亮下,在小路上,在小树林旁,还能谈笑风生呢。

  在送她的过程中,也拉过小手。心里,砰砰跳,我想她也是。但也就两三次。

  从小她爸妈就离婚了,她跟着她妈妈改嫁。妈妈和继父生了一个弟弟。对她的家事我只知道这么多,也没有多问。

  送她回家的那段时光,我想可能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日子。

  她说过,因为家庭原因,她心里有阴影,不接受爱情。我也从未向她表白过,只想对她好,只想每天看她笑。

  她说了几次,让我不要对她太好。

  她生日是农历9月14,那天我请她吃饭,然后一起去打台球。在她俯下身子击球时,我看到了她胸前的美好。瞬间,脸红心跳,不知所措。我还送她一个小强光手电,一个钥匙扣上代一把指甲刀,共花了我100多块,对一个穷学生来说,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
  后来,我到外地念书,中途回去了一次,经过二中门口时,也许是上天安排,刚好她从学校大门出来,亭亭玉立,挺胸抬头,走路的时候,头轻微地一晃一晃,用北京话说,感觉就是端着,但,那么美。我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。就像今晨的梦一样。。。我只想看看她,只想看看我心中的美好。

  。。。。。。

  太多太多,不一一写过,最终,各自天涯。

  这十年,偶尔会想起她,她的一颦一笑。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,她美丽,大方,善良,干净,如果可以,我会把所有赞美之词用在形容她身上。从她以后遇到的每个女孩,我都会和她做比较,都不及她。她在我心中的位置,无可取代。

  这十年,偶尔会和她联系,也仅限于问候,一句你还好吗?还好,你呢?我还行。

  她一直单身,直到现在。

  LXL,我爱你!真的真的很爱你!

  十年了,那句曾经没有说出口的话,今天说给你听。虽然你可能听不见。

  错过的,才是最美好的;没有得到的,才最珍贵。这句话,我用十年时间,得以验证。可能我应该庆幸我们没有在一起,因为那样,她在我心中就永远是最美好的。

  命运呀,你好无情,让我看见了曙光,却不让我拥抱太阳。

  时光呀,谢谢你,让我拥有了一生的美好。

  如果能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,我不会等十年。

  再见了,我的青葱年华,再见了,我的美好。谢谢你,我的女神。

  是啊,我好想你,好想好想。

——谨以此文缅怀我那逝去的青春和最美好年纪里遇到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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